斯莫根的履历里，连胜的惯性和连败的负担都是实打实的。近期的凯旋势头，是它的信心来源。斯莫根的名次是12，是斯莫根现在的位置，状态在线，换人和轮换会改变走向。
斯莫根近4场2胜0平2负，手在空中画着线，跟个教练似的。
斯莫根降级那晚，我关掉所有推送，第二天醒来，积分榜还是红的。点开赛果页，斯莫根近4场2胜0平2负。我低头回了个工作群消息，再抬头，这回合怎么就打完了。
我拆开那包辣条，刚咬一口客场队就进球了，我嚼着辣条看重播，眼泪辣出来了分不清是呛的还是气的。顺手点进，斯莫根客场1胜0平1负。看两队的时候，挤在人堆里我低头刷着平台数据，直到周边爆发出齐声闷响才抬头看大屏幕。
我习惯性地调了下音量，觉得解说声音太吵，又调回来。查证后确认，斯莫根排在联赛第12名；斯莫根主场1胜0平1负。我关了手机的声音，把振动也关了，就放在膝盖上，一滴汗滚下来。
